5 江晚霜雪明

狠人，妥妥的狠人。原本时光定下五日之期是一个大概的时限，好让褚老师加紧笔速。在他的计划中，一周之内完工就完全来得及。

    1

    谁承想，五天就五天，褚嬴教授废寝忘食地完成了论文的编写、修正和文献清单整合，在最后一天的夜里将整篇成稿打印出来交在时光手上。

    “啧啧啧……”时光捧着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温热的一叠文稿，小心翼翼地揭着页，脸上钦佩和虔诚交织、羡慕和欣慰齐飞。每一页都逐字逐句地看，有些段落还反刍几回。一整篇除去文献清单总共五万八千多字的论文，他看完就花了两个小时。

    “如何？”褚嬴伏在书桌对面，歪着脸看他。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哎，你正经些！当真不错？”

    “褚老师，您对‘不错’是有什么误解吗？你这玩意儿，仅仅是‘不错’吗？你这篇发出去是可以封神的程度了吧！那篇刊登到《史林拾粹》头条的初稿跟这篇一比简直差了一千个杨玄保！”

    褚嬴噗嗤一乐，虽然知道时光夸他想来不遗余力夸大其词，但心里头依旧很是受用。停了一停，他问：“那，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五天内写出来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时光将一叠稿子往桌上一拍：“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时光依照计划将褚嬴这篇论文换成pdf的格式，发到了“江晚霜雪明”主播江雪明的邮箱里，立马收到自动回复：“您好我是明明。收到这封邮件即证明你的书信投递成功，感谢您的来信！”随后，时光点开论坛看舆论风向。

    效果不错的，经过这些天的发酵，论坛里关于这个事件的讨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