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3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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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做这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了,脑袋也差不多都懒了,你要给我点时间去习惯。」说着,司徒炀谷露出跃跃yu试的表情。 蓦地,他突然想起求学时,在考卷上看到的一首诗:「他乡故国虽千里,莫讶乾坤为逆旅,芳草奇木总一春,且邀风月作良朋。」并兴起一种想将这诗提在纸上,且挂在墙上的想法。 「终於可以不用在当米虫了!」司徒炀谷说完这句话,还大笑几声,似有李白的「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气势。 接连一个月的时间,他俩碰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得出来,司徒炀谷是爲了让自己对於现在的工作更上手,日夜不分的勤奋工作,可和宵衣旰食没什麽两样,而冷灭也是同样忙於公事。 久未见面,加上忙於公务,久了司徒炀谷的脑中不禁冒出一个念头,他们两个……会不会没有再见面的一天?尤其那一天他们闹得很尴尬,尽管他们并没有戳破那表面看起来平和的场面。 不自觉的司徒炀谷停下手边的动作,视线虽盯着眼前的帐簿看,看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司徒炀谷的脑海中,浮现那一张淡漠却美丽的脸庞,他对於自己跟冷灭的关系似有种暧昧,尤其是冷灭对於自己那近似於放纵的宠溺,如果是因为画那也就太夸张,思绪一转,他只能将所有的疑问放在冷灭所想的那个,他所陌生的人。 思及此,他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脸,藉由杯子上的水反S出自己的脸孔,突然有GU厌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