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的确说过这句话。”向Y想了起来，“我说我希望这个世界上都是好人。”

    可那会儿她只有五岁，陆瞻对她而言，也不是坏人。

    “你可能不知道，陆承礼曾经把他送到孤儿院，就是因为他觉得他是恶魔。”这件事还是贺如山看了资料才知道。

    有一天晚上陆瞻自己坐在镜子面前说话，嘲笑他是个怪物，把周围的东西都砸得稀碎，过了会儿才蹲下来，对他说别哭。

    他在扮演三个角sE，陆承礼、他自己，还有小时候的他。

    “那他想要你做什么呢？”向Y不理解，如果白涧一直存在，那陆瞻想做什么。

    “融合。”贺如山只能告诉她这些，“他想要掌控这两个人格，合而为一，和你过正常人的生活。”

    “视频资料我不能给你看。”他手里有之前和陆瞻对话的录像，但贺如山不能给她，没有人愿意让自己心Ai的人，看到他丑陋的那一面。

    人格交叠出现的画面太过狰狞，陆瞻有的时候会拿枪指着自己，一只眼睛明明在笑，另外一只却在流泪。

    “但你可以看这个，之前你找我的时候，我本来该给你的，但当时我怕你看了会难过，之后……”他顿了顿，耸肩，“他的确做到了，所以我想，可能也就没有那个必要。”

    贺如山给她的稿纸是陆瞻五年前写的，那时他的状态应该很不稳定，密密麻麻的纸张上只有一句话，一直在重复。

    字迹虽然潦草扭曲，但她认出来了。

    「回到向Y身边。」

    这六个字，他写了十几张纸。

    回来的人或许不是真正的陆瞻，但他好像和陆瞻一样，都在异常固执地，执行这一个指令。

    所以……你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