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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林兆宣紧闭着眼，脸色苍白，胸口依旧是大片青紫。

    他颤抖着把手放到林兆宣鼻子下，还有微弱的呼吸。

    像是被他吵醒，林兆宣眼皮动了动，很快睁开眼。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

    林兆宣很是不好意思地从方和怀里挣扎出来，背对他靠在墙上，回道：“我没事。”

    方和也背过身道：“我也没事，反而感觉神清气爽。”

    说完，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咳嗽两声，站起来道：“我给你打点水擦擦。”

    “谢谢。”林兆宣垂着眼，手指头纠结地扭到一起。

    方和穿好裤子，打开水龙头，把自己的T恤打湿拧干，然后递给林兆宣。他这才注意到手臂上的牙印消失了，真是奇怪。

    林兆宣接过衣服，对他道：“谢谢。”

    方和盘腿坐在林兆宣旁边，犹豫着开口：“昨天的事，是我的错，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负责的。”

    “我没事，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林兆宣立刻接道。

    方和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兆宣把身体大致擦了一遍，然后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

    方和悄悄拿起自己的T恤，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最后晾在窗户边。

    “我找找有什么吃的。”

    林兆宣点点头，也想站起来，但两条腿发软，只能在地上侧坐着。

    因为是间厨房，食材十分丰富，但怕动静太大，两人并不敢做熟食，只能吃几片吐司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