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说，“唉呀，褚小友，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嘛！敬酒敬的，实际上是心意，杯子里装的，都是形式。都新世纪啦，我们就不要拘泥于这些形式。

    “来来来，老陈，我给你把脸擦擦。”

    他凑过去，似乎是对经理说了点什么，原本满脸通红立刻要发作的经理，脸上表情变换几通，骤然气消了似的，撇过了眼去，没有再看我。

    我懒得陪他们接着演戏，回位置上，提了包就走。

    我打了车，再餐厅楼下等，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白羊从后面跟了过来，偷偷把打到的车取消了。

    我说，“你怎么也出来了，就不怕老陈以后给你小鞋穿？”

    她说，“哪呢跟您b啊，你刚刚简直就像超人，做了我们一直想做都不敢做的事儿，就算给我穿小鞋，这小鞋肯定b你的鞋大点。”

    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心想，我可不是什么超人，敢翻脸是因为我姓褚，你跟他作对，是真胆大。

    我们俩并排走着，我故意贴着她走，越贴越近，路越走越歪。

    她说，“褚希，你要是再挤我，我一只脚就得踏进花坛了。”

    我不情愿地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