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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有点复杂,你要听吗?”

    听到他问出这样一句,她就赶快努力振作自己的头脑,专心起来,肯定的说:“tryme.”

    於是,黎开始缓缓的,耐心的解释;在他过去的神经外科集团里,除了海林决,他认为还有另外四位医生有能力处理这样的脑瘤手术,包括罗生.他已经查过他们未来一周的手术时间,每一个人每天都有手术.

    “集团里的医生的惯例,是自己接下来的病人,就自己替病人动手术,至於这个手术是不是一定要这位医生去做,那不见得,但是,如非必要,我们不会把病人转给”更合适”的医生,除非真的有时间上的问题或是技术上的考量,b方说,像罗生把你转给海林决去做栓塞,就是罗生认为他自己没有栓塞你这样的脑瘤的技巧,所以他把这部份交给海林决,但是他并没有把脑瘤手术也交给他,原因不是海林决没有办法处理,而是惯例上我们都会直接顾自己的病人.”

    讲到这里,黎停下来观察,看她有没有听懂.

    这忽然让她想到,当她第一次因脑瘤去门诊见他时,黎在向她说明脑瘤的情况,处理的办法和手术的过程时,也是同样和善轻缓的口气和语调,给她x1收的余地,反应的时间,也给她发问的机会.

    这让她感到温暖和感动,於是她认真点头,表示有听懂.

    见她这样表示,黎的眸sE中透露出几许安然,就继续说下去:“所以,现在他们虽然全部都每天有手术,但是,一,不表示每个手术都有必要在这星期内完成,二,这些手术,不见得只有这四位中的其中一位才有能力处理,所以….”

    她听得那麽凝神,所以到这时她突然间就融会贯通,而不觉接下去说:“所以,一,你想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