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清清楚楚。

    沈知远在门外开口。

    「晚晴。」

    她抬头。

    「你怎麽来了？」

    「我收到你的讯息。」

    「我只是说我会晚一点回家。」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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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麽还来？」

    沈知远看着她。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这里。」

    林晚晴的心一沉。

    「你知道？」

    「嗯。」

    「你知道我来这里做什麽？」

    沈知远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慢慢变冷。

    「你是不是一直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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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那你怎麽知道？」

    「因为十年前，你也来过。」

    她愣住。

    「我十年前来过？」

    沈知远点头。

    「你曾经在这里等我。」

    「等你？」

    「嗯。」

    「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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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故发生前。」

    林晚晴的呼吸停了一瞬间。

    她看着他。

    「那你为什麽没有来？」

    沈知远沉默。

    雨声忽然变大。

    很久，他才说：

    「我来了。」

    「可是你已经不在了。」

    晚上十点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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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走出值班室。

    沈知远站在月台上。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

    她看着他。

    「你说你来了。」

    「嗯。」

    「那我在哪里？」

    「你在医院。」

    「可是我父亲的照片里，我在海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