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沉：「那时候我太年轻，也太自私，以为你可以等我……等我把自己变得够好，再来Ai你。」

    「可是Ai从来不是等来的。」

    「我知道。」他抬起头，语气中多了一份坚定，「所以我回来了，这一次不是要你等，而是我会追上来。」

    沈悦转过脸，望进他眼里的真诚，那熟悉的轮廓在灯光下有些模糊，却让她的心一点点地软下来。

    她问他：「你知道我为什麽这麽怕重新开始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

    「因为我怕，这一次我再给出心，你还是会走。」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风声中被吹散的语句。

    「不会了，悦悦。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

    他的语气坚定，像是一份发誓。

    沈悦望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些恍惚。时间像是倒流，曾经的少年站在她面前，说着类似的话。

    她想问：「如果有一天我不Ai了，你怎麽办？」

    他却先开口：「那我就每天重新让你Ai上我。」

    这一刻，她终於没忍住，眼眶微红。

    季言之轻轻握住她的手，手心传来熟悉又温热的触感，像是穿过了这几年所有的冷漠与距离。

    「悦悦，Ai从来不是结束，而是暂时走远。我们还能回去，好不好？」

    沈悦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让他牵着手，静静地坐在那里。

    这一晚，小镇的星空很安静。

    他们没有再多说话，但彼此的沉默里，似乎已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