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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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腿外的另一个营生——红灯区的代笔人。 还没坐稳,生意就来了。 这群刚下班的“夜行动物”们,卸了妆,换上了宽松的T恤和短裤,手里攥着一沓沓皱巴巴的钞票,像一群疲惫的候鸟围拢过来。 “阿蓝哥,寄钱。” 说话的是小蝶。她才十九岁,是从伊森Isan高原上下来的。她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作息,眼底挂着两团青黑,手指上贴着廉价的水钻美甲,有一颗已经快掉了,摇摇欲坠地挂在指甲盖上。 她递过来一叠钱,大多是二十、五十的小额面值,带着一股子复杂的味道——那是酒精、烟草、廉价香水以及男人胯下特有的腥臊味混合而成的气息。 “还要写信吗?”我接过钱,熟练地在汇款单上填上那个拗口的地址。 “要。”小蝶坐在对面的塑料凳上,有些局促地搓着手,“就说……就说我在曼谷的大餐厅当领班了。老板人很好,包吃包住,空调很凉,我不累。” 我铺开信纸,笔尖悬在半空。 “你说……”小蝶突然探过身子,那双还没被浑浊彻底染黑的眼睛盯着我,一边用力抠着指甲上那颗水钻,“阿蓝哥,曼谷的餐厅领班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别写穿帮了,我阿爸精得很。” “写三千块吧。”我思考一下说,“多了他会怀疑,少了他会嫌弃。” “行,听你的。”她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桩巨大的工程,“对了,再加一句。问问阿妈,家里的那头老水牛病好了没有。如果这钱够买药,就给牛买药。别……别给阿爸买酒。” 我低下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亲爱的阿妈:见字如面。曼谷一切都好,勿念……” 谎言像藤蔓一样在纸上爬行。小蝶看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