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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震慑和威严的作用。好似变成了一条仗势欺人的狗——是他自己的意思。才苟且地保住了地位,调到了江苏。 X情也变了,他早留了胡子,碎碎地长到腮边,愈加向外便愈稀疏,留得不大好看。但是谁管得着他呢,只见脾气大了,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全落在脏话的种类繁多上,偶尔喊急了要动手,我不太害怕他,可是也曾和他打起来过。若我不这么熟识他,兴许我描绘他的句子会美好得多,因为他没有闲情看不相g的人,虚威严大多时候也都是起作用的。 我早几年见到他的时候,他还算意气风发,浑身是少年的傲气,学生的心X。反倒拉他见我的那些流氓混子趁出来了他——如果是一众富家开朗的学生,一群过去,不管是什么学校的,学习什么内容,总也是不出挑的。偏偏他挤在混混身旁,也许是出淤泥而不染。 他放假的时候跑到北平玩,北平能玩的地方其实不多。摩登的年轻人更偏Ai上海天津或者香港这些地方。到北平只能看看北方艺人。他跟那群混混从早到晚泡茶馆,早上听书听曲,下午看戏,晚上打牌。 天将黑了,我从后台收拾出来,垒头很狼狈,夏天闷热,水纱捂得头皮上全是汗,身上也不自在,后台的班子人大约都是那样,谁也不会去挑别人的样子滑稽。衣衫也Sh了,本是要回家拍痱子粉的。瞧见那一伙人嘻嘻哈哈的谈。一个人瞧我一眼,随口问:“您是g嘛的,这么晚出来。”若寻常,我便走了,因为我总觉得他们看我邋遢。这人天津口音,但是不太对,我听着熟悉,但是并不太熟悉,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天津哪里的。想多对几句话,便继续搭茬。我说:“我是唱戏的,您各位怎么还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