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祸（14）好像要失守的不只是他的衣服，还有

方，将它举过头顶，泉水也从他头顶上再一次落了下来。

    一半落进他杯子里，另一半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流过掌心和手腕。他没敢动。水流便一路往下，直流向手肘。

    “疼不疼？”

    “……疼。”萧定权说。脸上的肿痕很疼。随这句话来的又是水，他只能凭声音去判断方向，还是晚了一步。卢世瑜几乎是朝着他的头发倒的，清水沿着他左侧的脸颊冲洗下去，滴滴答答打在地板上。

    “给你降降温。”

    他不答话了。说穿了，这个玩法没什么好计较的，全凭卢世瑜随心所yu。只要他想，可以一滴不漏地全倒进杯子里，也可以把他衣服淋Sh透，粘在身上把所有线条都g勒出来。他跪在地上捧着杯子求神明的恩宠，神明给他什么呢？

    ……

    又是水声。他还是下意识地去接，接住了一半，卢世瑜的手却往前挪，剩下的一半浇透了他的头发，顺着肌肤流进领口。

    “……您根本没想让我接住。”

    “嗯。”卢世瑜笑道。又把杯沿靠在一起倒下去，稳稳流进他手中的水，仿佛是一种褒奖。

    “您这是戏弄人。”

    “说对了，就是在戏弄你。”卢世瑜轻描淡写地说，“怎么，你不服气？”

    “……我不敢。”

    嘴上说不敢，喉咙的哭腔一点也没压住。

    头发里的水，脸上的水，顺着手臂流下来的水，滴滴答答。前x已被沾Sh了一片，衣服黏在身上，隐隐约约能看见衣下光景。他像一条淋了雨的狗儿，浑身是Sh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