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神的器皿

    勒斯顿的空气混浊，混着皮革、盐渍乾r0U与烧金属的气味，风一吹来，像是将整座镇从地底的屠宰场里挖出来似的。

    雷兹站在坡道尽头，看着这个萨瓦沙边境最大市镇，像一块染血的绒布摊在沙丘与石板之间。

    他与nV侍缓步进入镇内，身旁来往的是背着盐麻袋的工人、披着神纹披风的信徒与赤膊奔走的苦役，谁也不曾多看他们一眼。

    这不是个会记住人的地方。这是一座交易神与r0U的城市。

    镇中央，一座高耸的石质神坛耸立於广场中央。

    神坛非装饰，而是日常运作核心——每日下午，神选者将於此举行「誓奴仪」，公开从自愿者中选择其「仆从、随侍、身T供品」，程序近似军事徵召，却以祭仪与X支配为形式。

    今日的神坛广场已聚集百余人，近半为年轻男子，QuAnLU0上身、膝行於赤石阶前。

    他们低头不语，脊背汗光闪烁，像一批等待检验的牲畜。雷兹停步，nV侍亦缓下脚步，两人立於一处高台Y影下，刚好可俯瞰全场。

    「那是……什麽仪式？」nV侍问，声音压低如蚊鸣。

    雷兹没有立刻回应，只看着广场上的景象。

    祭坛左右，各站着三名神选者随侍，皆为nVX，身披白金神衣，手持铁权杖与水晶拷具。

    她们面无表情，却拥有绝对的权威。

    司仪宣告仪式即将开始，广场安静得像坟场。

    自愿者一个个被叫上前，报上姓名与出身，双手奉献奉约籙纸，等待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