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裂缝】

凛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原本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与自嘲的沈默。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予曦的手依然被按在江凛的x口，感受着那份失控的共鸣。

    「你在乎的，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代价。」江凛终於缓缓松开了手，她的嗓音b刚才更加低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叹息，「朋友？那可是很麻烦的东西。」

    予曦没有退缩，她收回手，掌心紧紧攥住那份残留的温度，对着江凛那个略显孤傲的背影，轻声却坚定地补了一句：「麻烦也没关系。」

    天台的风再次吹过，这一次，予曦没有缩起肩膀，反而挺直了背脊。她感觉右手心还残留着属於江凛的频率，那种真实感让她觉得这身JiNg致的制服，此时穿在身上竟然有些刺痒，彷佛身T正在拒绝这层虚假的皮囊。

    「明天三点……我会再来。」予曦看着江凛的後脑勺，像是在下达某种单方面的契约，「我走了。」

    江凛依旧没有回头，只是随手向後挥了挥，身影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疏离，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冷冰冰。

    下楼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旧校舍里显得格外响亮。予曦走出大门时，舌尖上的薄荷糖还未化尽，那GU冷冽的味道在喉间萦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皮鞋，脚步虽然依旧有些杂乱，却多了一种奔向禁区的、隐秘的快感。

    在校门口等候的黑sE高级轿车已经停在那里很久了。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予曦坐进去的那一刻，那GU熟悉的、昂贵的车内香氛扑面而来，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乾呕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右手心，彷佛在那里，还握着一点点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野蛮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