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灯塔里的第三具遗体

你们指路的人。」

    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男人似乎正在移动。

    「林国泰不是十二年前死的。他知道谁替梁鸿山签署死亡证明，也知道谁把周福来送上船。」

    录音突然停顿。

    几秒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陆知衡非常熟悉。

    是张辰和。

    「你说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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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是一声金属碰撞声。

    录音结束。

    叶闻秋慢慢摘下耳机。

    「这段录音是谁留下的？」

    陆知衡看着录音笔。

    「不知道。」

    他将录音倒回最後十秒。

    再次播放。

    这一次，他注意到张辰和说完那句话後，背景里还有一个非常微弱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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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声短促的电子提示音。

    接着，一个男人低声说：

    「第四组确认，成功。」

    陆知衡的神情瞬间变了。

    「第四组。」

    叶闻秋看着他。

    「控制板上的第四组？」

    陆知衡点头。

    「我们一直以为第四组只是某个尚未确认的操作者。」

    他看向冷藏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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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许第四组根本不是一个人。」

    叶闻秋问：

    「那是什麽？」

    陆知衡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起录音笔，将最後一段声音重新播放。

    那个男人在说完「第四组确认，成功」後，又补了一句话。

    声音极轻。

    却清楚得令人不寒而栗。

    「第三个人，已经被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