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

    安德鲁教授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罕见的疲惫。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浅薄看法，没有任何史料依据，孩子们不必太过在意。

    “所有神只，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从神，为了巩固信徒，也会施展神迹，更遑论神力强大无匹、耀眼璀璨到跻身正神的魔法nV神。

    “祂如此关Ai人类种族，而在这千万年来，人类那么多大大小小的灾难中，却从未出现过祂出手相助，降下神迹的轶闻。即使是祂的从神，诸神之中对人界最为冷漠的时之神泽维尔，都偶尔会有神迹流传。

    “一位神光璀璨、能以一己之力抗衡众神时代原生神只的强大正神，即使是抬手间闪烁的魔法光点，都足以使一位天资愚钝者顿悟，拥有学习魔法的天赋。

    “可千万年来，nV神却没有给祂虔诚又狂热的信徒们展现过任何神迹。仿佛忘记了我们一般。可能够为人类牺牲如此的魔法nV神，怎么会如此无情？

    “我想，神战时代以后，伟大不朽的魔法nV神没有任何神迹流传，仿佛消失的真正原因。”

    羽毛笔咕噜咕噜滚到地上，你艰难地弯下腰，钻到桌子下面去捡，抬起头的时候，安德鲁的最后一句话，落入你的耳朵。

    那双银灰sE的，信仰虔诚的温和眼睛，翻卷着难以看懂的复杂情愫，隔着大半个教室，若有似无地落在你的脸上。

    沉重、疲惫与忧伤组成的，深不见底的银灰sE海水，仿佛能让人溺毙。

    男人注视着满脸茫然的你，涩声说。

    “是因为nV神，其实早已经在神战时代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