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脖颈青筋微凸,显然在极力忍耐。

    “陛下若疼,可以喊出来。”她轻声道。

    尉迟渊摇头,喘息着说:“不……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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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随着她按摩的深入,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漏了出来。低哑的、颤抖的、带着难耐痛楚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尉迟渊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停一下。”

    雨师漓停住:“怎么了?”

    他闭了闭眼,哑声道:“取一块棉布来。”

    雨师漓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从妆台上取来一块干净的棉布递给他。

    然后,她看见尉迟渊将棉布折叠,塞进了自己嘴里。

    雨师漓愣住了。

    他……是怕自己发出声音?

    这里是昭阳宫,不是他的寝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地方。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能言说的孩子。他连疼痛的呻吟都必须吞回去,用一块布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脆弱。

    雨师漓忽然觉得心口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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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介帝王,横扫北凉、肃清朝纲的尉迟渊,竟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

    旁人只道他暴戾嗜杀,却忘了他登基第二年便御驾亲征,将屡犯边境的北凉铁骑打得溃不成军。忘了他力排众议,将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贪腐集团连根拔起。忘了他雷厉风行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抚流民。

    他的功绩不该被遗忘,他的痛苦也不该被忽视。

    想到这,雨师漓的动作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比之前更专注细致。

    尉迟渊却陷入了另一重煎熬。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并不全是因为疼痛。

    她的掌心太软,力道太准,药油太滑。每一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