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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头发在手上一圈儿一圈儿转着，那缕头发是黑色，

    谢犹转了几圈就放下，起身也踩进水里，伸手捞过周寄川的腰，把他紧搂在自己怀里。

    卓越告诉过他，周寄川状态不太好的时候，头发的颜色就会是黑色。

    “又发神经，出去，好挤，”

    周寄川往外推谢犹，推了两下，无果，干脆软软地懒在了他身上。

    谢犹发现他醉眼熏熏，起了点坏心眼，

    他碰碰他的胳膊，问，“欸，我能不能，问一点点小小的事情，比如…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天气之类的…”

    周寄川大概心情好，配合地答他，“我喜欢…白色的，有风的天气。”

    “那、那你喜欢吃什么？”

    “唔…不知道。”

    “你喜欢做什么？”

    “发呆。”

    周寄川捂着脑袋，有点儿困倦的样子，

    谢犹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你不喜欢什么？”

    周寄川果然来了精神，答的异常干脆，“洛德，”他还另外咕哝了一句，“讨厌鬼。”

    谢犹不好评价周寄川的父亲，正打算换个话题，周寄川却忽然搂住他，语气不太高兴，“为什么不继续问我喜欢什么？”

    谢犹被他的主动搞得一惊，跟着他的话问，“那、那你喜欢什么？”

    周寄川咯咯地笑起来，伸出手掌在半空中一划，

    “我最喜欢，这个。”

    他挥舞着手掌，一头向水里栽去。

    谢犹连忙接住他，接下来的时间，周寄川迷迷糊糊地被谢犹擦干净，又被他抱出去放在床上。

    他挨着床就睡着了，而谢犹边擦着他的头发，边琢磨，忍不住也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几下，

    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