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凤之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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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对。谢晚是谢晤的亲哥,自是担忧焦虑,小安子则是惜命。小安子生怕我就这样病过去,然后他便要跟着一同没了命。 他不理解我为何如此笃定“死不了”。 我睁着眼睛看窗外的雪,想那神仙人物国师说判语时便该是看到了什么,又或者那句话确为一句诳语。若不为诳语,我便不会死。 若为诳语,也好。 小安子哭,眼泪成串往下落。 他没法子了,哽咽道:“奴才去请娘娘,请娘娘……” 他不该去的。我闭着眼,却也没拦。“小安子这一去,”我想,“萧皇后是无论如何也会过来的。” 先有萧尚,后有吴令。 她会怎么想我?怕只会认为这病是我自己谋算的。 我的思路又飘到此前的事上,想着谢晤身上的造假案,又回忆起当时大殿上听到的那些心声。谢晤之所以会有造假的名声,是因为他给呈上的账本有误,或者说,数额对不上。 谢丞参的就是兵物账簿之事。 昏昏沉沉间,我又想到了吴令的“二舅”自称。为何吴岑会在街上撞见王家幼子,我那大哥为何能借王家设局? 吴令为何问“萧老狗”管与不管,这“萧老狗”又是谁? 我实际已经有答案,可我不愿意去相信。 但意外是萧皇后没有来,来的是尚姑姑和一位我不认识的少年。 他们是趁夜色来的。 39 尚姑姑道:“殿下安。” 我在床上,拿枕头砸她,说:“滚。” 瓷枕摔在地上,发出响声,清脆如玉碎。 她背后立着位瘦条少年——莫不是他们都是这般坚瘦? 这少年看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