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管家的第二份口供

  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不愿意回答。

    而是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过了将近一分钟，梁福生终於开口。

    「大概是十五年前。」

    陆知衡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看过这张照片？」

    「我看过类似的照片，但不确定是不是同一张。」

    「照片里的人，你认识几个？」

    梁福生的嘴唇微微颤抖。

    「我……我只记得其中一个。」

    「谁？」

    他慢慢抬起头。

    「任先生。」

    陆知衡没有说话。

    这个答案并没有提供多少新线索。

    但梁福生的表情告诉他，对方显然还隐瞒着其他事情。

    「梁先生，我希望你明白，现在任柏川已经死亡。任何隐瞒都可能影响案件调查。」

    梁福生的双手开始发抖。

    「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他。」

    「我没有说你杀了他。」

    这句话让梁福生愣住。

    陆知衡看着他。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麽不愿意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梁福生低下头。

    很久之後，他终於说出了一段话。

    「十五年前，任先生曾经离开雾港市一段时间。」

    「去哪里？」

    「我不知道。」

    「他什麽时候回来？」

    「大约三个月後。」

    陆知衡皱起眉头。

    「他回来之後，有什麽改变？」

    梁福生沉默了片刻。

    「他变得不太一样了。」

    「怎麽说？」

    「以前的任先生，虽然性格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