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场做舞美，DJ，都可以。只要你不想，你就是干净的，没人拉着你下水。秦山你知道么？”段风平静的说，“秦山不缺钱，脏活累活他做，只是因为别人都不想做，做不了，他才来做。”

    陈盎然皱眉：“他有手有脚的，不干这行活不下去？”

    “他书看多了。”段风简短地说，用修长的手指点点额头，“脑子有问题。”

    他本以为这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或者陈盎然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但是陈盎然没有。

    陈盎然握着自己的拇指，把脸挡在自己柔软的、卷曲的黑发里，用很轻、很淡、很小心的武器，对他发起了进攻。

    陈盎然：“段风，我看见你退伍证了。”

    段风握着杯子的手一滞，瓷杯沉重的压在大理石台面上。

    “你对翻别人东西这么好奇吗？”段风道，“你和我闹掰的时候我问过你，你会不会回来找我。你说了什么？”

    陈盎然愕然。

    段风：“你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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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跟你。”段风转身，在灯下阴影交际的分界线里长身而立，他的动作流畅，但是陈盎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消失，冷却，结冰。

    “有什么关系？是我陪你们疯？陪你们闹？”

    像是伊甸园里选择了苹果的人类，和被迫结了仇的蛇。

    陈盎然火气蹭的上来：“你在说什么？你闹够没有？我什么都没问好不好。”

    段风走过来，他仍旧英俊，挺拔而冷漠，从阴影里走出来，灯光和颜色逐渐回到他脸上，然，陈盎然只觉得他是另一个人。

    段风抽开抽屉取走盒子，头也不回的甩上门。

    留下一句没有情绪的余音。

    “你自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