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你是一处无声目光：（三）

楚温：……听话地起来了。

    秋杏见自己拉得动他，她彷佛看见了希望，脸上终於有了点笑意，「换衣服换衣服，刚好换那件新的灰sE卫衣。」楚温见她笑了，下意识地跟着点头。然後，他就被推进厕所换衣服，等他出来，秋杏也拿好了钱包跟手机。

    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出门。

    楚温跟在秋杏身後，秋杏怕他烧得路走不好，动不动就要回头望他，惹得楚温走着走着，开始数起她回头看他的次数。

    甚至，会猜她下次回头看自己是什麽时候。

    看医生的过程，楚温没什麽表示，都是秋杏在说，还问了医嘱。总结是，楚温只是普通感冒。他除了着凉发烧，喉咙还有些肿。於是除了药丸外，他还得喝药水。不能吃冰、吃辣，要多喝水，多休息。无非是这些寻常叮嘱。他们很快结束看诊，领了药，原路返回。

    楚温依旧跟在她身後，她仍然会回头看他。而他的目光总忍不住停在她的手上。他总忍不住、想起她手心触碰他手腕的感觉。

    楚温慢慢停下脚步。前面的秋杏回过头，以为他是不舒服，赶忙问他，「怎麽啦？快到家了，再忍一下。晕吗？」

    楚温摇头，却又点头。

    「嗯……」秋杏思考了下，觉得自己并不能把这个目测一百八十公分的男人背回去。

    他伸出了他的左手。她看了，愣了几秒，猜测，「拉着你走吗？」

    他点头。又指了指袖子。

    拉着袖子走吧。彷佛这样说道。

    她听话，手指去牵他的袖子，「那我们走慢点吧。」

    平日的街上，人不多，她身侧的楚温像个火炉，又高又热的火炉，让人莫名有安全感。秋杏拉着他的手随着步伐晃动，手指时不时会擦过他的手背。或许是因为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