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你叫我小橙，那我可以叫你什麽？

起手：「我……能跟吗？」

    「这种问题你还要问？」若妍翻白眼，「不带你我们还旅行什麽意思。」

    我低头笑了。

    这样的日常，平凡、吵闹、柔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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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我收到柳言的讯息。

    >【明天下午有空吗？】

    【不是练琴。只是想请你喝点东西。】

    我盯着那两句话，有点怔。

    几秒後，我回：

    >【我有空。不是学妹身份去的，是……池小橙。】

    她回得很快：

    >【那我也是柳言，不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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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校园咖啡馆角落。

    我穿着婉婉帮我搭配的蓝sE格子吊带裙，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的柳言今天难得穿得不那麽正式，发尾松松紮起，耳朵上还戴了小巧的银sE耳钉。

    她低头啜了一口手中的柠檬红茶，抬头看着我说：

    「这样的你，看起来真的……很自然。」

    「自然？」

    「嗯。像是一开始就该是这样。」

    我m0了m0自己的发尾，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有时候会这样觉得。」

    我们对坐，没谈学业、没谈任务、没谈过去，只聊最近上映的动画、食堂的新菜单、还有室友们又在计画什麽。

    轻松、温暖，像是天气刚好的午後。

    我看着她，忽然问：

    「我叫你柳言，好像有点太正式了。」

    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