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者死(一个鲜活的、可爱的、偷偷...)

天雷听到这里才跟上思路，不假思索道：“裴正自杀又不是以死抗争什么的，你俩都说了那是怨灵索命，曹世龙这么一想，当然更相信张雅乐了。”

    “可现在裴正生死未卜，曹世龙依然愿意相信《校园印象》是张雅乐被灵感之神眷顾的偶然杰作。”这才是罗漾在意的地方。

    “可是直觉告诉我他当时那个样子不像撒谎，”曹世龙说完，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嘲了一句，“操，我也是搞笑的，莫名其妙相信情敌。”

    不过方遥看不懂，有了这一发现的罗漾为什么会涌起负面情绪，此刻在对方心里显现出的那种雾蒙蒙的黑暗图景，通常代表着伤感，怅然，酸楚。

    ……还真有隐藏信息？？

    三人这次是真的要离开展厅了，罗漾却在路过展厅墙边的窗户时，不经意瞥到外面风景，似曾相识的画面让他微微一怔。

    曹世龙猛然意识到什么，突然表情复杂。

    方遥迷惑蹙眉。

    “弄了半天，你根本就没那么讨厌张雅乐嘛。”于天雷松了手。当代大学男艺术生们的同窗关系真是不能光看表面。

    于天雷举起清白的手：“你自己招的啊，我们可没说你暗恋莫莉。”

    罗漾却想起不久前看过的光影回忆，那个在《校园印象》上快乐涂抹着绿色油彩的年轻创作者，与画对话，与自己对话，那么热爱，那么自由。

    罗漾不明白：“既然张雅乐有证据，为什么还要浪费一个月的时间去找裴正谈？”

    那是《校园印象》里的明亮调。

    “其实莫莉比张雅乐还气愤，我躲在那边看得一清二楚，她话都说不利索了，看样子恨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