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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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见我吗?!这人是不是说反了? 蓑帽掩藏在阴影下的脸色一时间也相当难看。 我说了会死。他愤懑道。 可你不说也要死。江逾白回了他一个笑容。 蓑帽:哼!死在你手上也顶不过是一剑穿心,干干脆脆。我若是说了,那才真的会生不如死。 江逾白:为什么? 蓑帽:我,包括我的弟兄。我们身上都被种了蛊毒,只有按时领取解药才有命活,否则蛊毒发作,生不如死。 江逾白:手来。 蓑帽惊疑不定:你还是个擅长使毒的? 江逾白:你看我像吗? 蓑帽更加惊讶:那你是个神医? 江逾白没有答话,翻了个白眼:你还想不想治? 蓑帽挣扎了一会儿,壮士断腕一般将手伸了出去说来也怪,都说江湖人心难测,可是蓑帽见了江逾白只这么一会儿,便笃定他是个风光霁月之人。 他不一定慈悲,但决不卑劣。 江逾白拉住他的手,柔腻细白的指尖搭上蓑帽的脉门。蓑帽没心情心猿意马,只是再次确认了一遍这人手上除了握笔的茧,真的什么用剑者惯有的茧痕伤口都没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江逾白沉吟了一会儿,将手收回来,在袖口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小瓶子来,在蓑帽的手掌心滴了那么一滴湿漉漉的红色液体 那一点红色有生命一般缓缓渗入他的手掌,不多时蓑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半如火般灼热,一半如冰寒冷。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