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重蹈覆彻

，停了下来。

    她的眼神不再那麽决绝，而是浮现一丝困惑与犹豫。

    她不是这麽想走了。

    她想起颜昭珩温柔的眼神，想起秋月为她递上那碗热豆r，想起母亲平日对她的慈Ai与笑声。

    那些人，那些笑容，不该属於她，可他们却都真心实意地待她好。

    刀尖仍然指着林晧昀的x口，手指因为颤抖而失了准头，却仍旧停留在那里，不上不下，像是在等待命运的最後一击。

    颜昭珩在门外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踏出一层薄痕。他的眉头紧蹙，神情忧虑，眼神始终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风拂过耳畔，搅乱他平日里一丝不乱的发丝，也吹得他心口更乱。自从他刚刚说完那些话後，两人都一直处於沈默的状态，没有人愿意开口，也没有人愿意做出行动。

    「我方才说得太重了吗？还是??又说错了话？」他低声自问，声音低得彷佛怕被门後的她听见。

    他扶着门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像想穿透木板去感受里面她的一丝气息。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种种异样——从跌落马车的那日起，她的神情就变了，再没有过往的温顺与依附，反倒像一只无处可归的野兔。她的眼里有着他怎麽也看不懂的深渊，那些痛，那些远离——从不是她该有的模样。

    他懊恼地闭上眼，心中满是懊悔。

    「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他低声的呢喃，又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林晧昀的房门。

    「世子殿下。」秋月的声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