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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和气味，这既是掩护，可也让我们彻底迷失了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却仿佛过了一生。我的肺部火辣辣地疼，腿部肌r0U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程予今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有次差点滑倒，被我拼命拉住。

    “不行了.....季瑶....我....我走不动了.....”她终于支撑不住，身T一软，靠着一棵巨大的杉树滑坐下去，瘫倒在泥泞中，脸sE苍白得像纸。

    我也几乎到了极限，腹部的伤痛在奔跑中被一次次牵扯，此刻像有把刀在里面搅动。我靠在她旁边的树g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环顾四周，除了雨声和偶尔滚过的闷雷，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千篇一律的灰暗树林。我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离塔楼有多远，更不知道李宜勳他们是否已经回去，是否已经开始追捕。

    绝望像这冰冷的雨水一样，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我蹲下身，查看程予今的情况。她的手指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边缘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我急忙从怀里掏出那块还算g净的布，想帮她擦拭，却发现布早已Sh透。

    “没用的.....”程予今虚弱地摇摇头，眼神涣散，“季瑶.....我们....能逃出去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冷静、理智、试图拯救我的人，此刻变得如此脆弱，一GU巨大的愧疚感和责任感涌上心头。

    我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她面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