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

的级别一般都是总部亲自派人来的，可偏偏又听说对方明里暗里指名了对接的人选。但凡耽误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也来不及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二话不说就把时言州提拔成了项目组的负责人，让他直接跟自己汇报。

    时言州去问过为什么非得是他，结果就得来了几句类似于能力好，器重锻炼之类的话。

    虽说并不怎么开心，时言州还是请部门的大家吃了顿饭好好鼓励了一顿，这是个大项目，就算是为了一起工作的同事，他也得忍了。

    好几次，他都想打电话问问林知烨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思来想去想来思去都觉得这个合作肯定不是那种某个部门就可以拍板敲定下来的，里面肯定有林知烨的手笔。

    坐在床上七想八想连“嫖资”这个词他都想了出来。

    明明心情算不了太好，可有隐隐地期待一个回应，随便一个什么人告诉他原因就行，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十分不妙。可是希望落空，林知烨没出现过，业务都快谈到宣发环节了俩公司对接来对接去的也只是一个新面孔的业务经理。

    不过这也叫时言州松了一口气，万一真是对方在市场调研之后才选择了他们呢，或许林知烨也是想着跟他避嫌才没说要过来……再说了，就算不是避嫌，林知烨级别那么高也，也不是他在职场上想见就能见的人。

    一切都是正常的合作流程，除了一点，那就是明明是这么大的一个项目，结果他却不怎么忙碌似的，对方每次都是把东西坐好了他们团队收个尾就行，他甚至能有空到回家解决明白了黎晓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