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下)
书迷正在阅读:予你我的独家心动 , [美强]malicious(心怀不轨) , 很近很近的爱恋 , 校草是大家的肉便器 , 我得身分 , 绝对占有(父女) , 夜猫与晨鸟的早餐时光 , 要’レ 悔いて bラヴェ、 不h? Sァp。 伪 簿dy、 ヴェry と値d。 フッ银g 案d 等ち , 很多歌都是我写得喔 , 只想操儿子的爸爸 , 老金 , 【排球少年。黑尾×纱纱】
,正对着凌雪的视线。两瓣肉就煮熟的贝一样张开,肉洞还在剧烈张合着,任由光线照入艳红阴道。萧入白剧烈喘息着,淅淅沥沥的淫水滴落,与床单上的一小洼淫液相汇。 已经高潮三次了,从街上突发情热到现在忍耐了一个时辰,还是等不到深入花心甚至宫腔的鞭挞。这副身子越是不满足越是渴望,萧入白的理智几乎被燃烧殆尽,他在灭顶的快感中崩溃开口。 “嗯啊,啊!……呜,别打了。求你,把它拿出来,嗯,里面……摸摸里面……” “既然不想让我打骚穴,那夫人告诉我不穿裤子出门是想勾引谁?” 即使身下的人瘫软了,凌肃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他舔了舔掌心,尝到了萧入白潮吹的味道。继续用手掌又轻又快地扇在他的穴上,有点像催促又有点像哄孩子。 没有了玉佩和流苏的阻隔,整个手掌完美地将这瓣肉花拢在掌中。潮吹的快感被高频拍打无限延长,花穴随着节奏继续喷出一股一股液体,淫水飞溅,萧入白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嗓音染上了勾人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喃喃着,病急乱投医似的,用凌肃羞辱自己的话哀求他。 “呜,因为穴不舒服,小穴会痒,裤子磨得骚穴好痒,呜,我没有要给谁看……相公,求你干我,肏肏里面,里面还不够……” 他根本不知道凌肃这样对自己是在发什么颠,以为只是像听说过的那样,可能是有些男人喜欢折辱主动求欢的床伴。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如此说些胡话权当哄对方开心。 一根炽热的东西打在臀瓣上,萧入白感觉到它似乎比上次还要粗硬些许。 其实凌肃也快忍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在后巷能够忍住全靠职业素养,如今已经得到满意的答复。面对美人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