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尝果

后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了决定。

    他们的皮肤贴在了一起。谁的胸膛贴着谁的胸膛分不太清，只知道烫，两个人的体温都高得离谱，但贴在一起并不觉得更热，反而觉得就该这样。手臂环上来，腿缠在一起，嘴唇找到了嘴唇。不是吻，只是贴着，磨着，感受对方嘴唇上干裂的纹路和湿热的内侧。

    陆铭远倒下去的时候后背落在干草上，沙沙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有人压在他身上，比他大只，比他沉，压得他的肋骨微微发酸。他在雾里半眯着眼睛，能隐约看到一张模糊的年轻的脸，眉眼的轮廓是他熟悉的，但被情欲的气息浸泡之后变得又陌生又好看。

    腿被分开了。有什么东西顶在他腿间，硬的，烫的，蹭过阴唇和阴蒂的时候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快感是陌生的、尖锐的，从胯下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勺，把他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炸成了碎片。

    然后那个坚硬又炽热的东西直接顶进了他身体里。

    第一反应是疼。他仰起了下巴，嘴唇张开，无声地吸了一口气。阴道第一次被进入，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黏膜在粗胀的阴茎表面被碾过去，每一寸推进都让他脚趾蜷紧。但他的身体没有抗拒——新生的器官比他的意志更早接受了入侵者，疼的同时也在贪婪地汲入，阴道口严丝合缝地箍住阴茎根部，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侵入的东西往更深处吸。

    然后疼痛慢慢散了，快感开始浮上来。不是某个点的快感，是整片整片的——从阴道深处开始往外铺，沿着小腹往上漫，漫到胸口、喉咙、后脑勺，把整个躯干都变成了快感的容器。他喘出一口气，这一口气又沉又长，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带着一点他自己听不见的颤抖。

    身上的人开始动。没有声音，没有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