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上药,实为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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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小臂,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里,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那是撕裂般的充实感。 太大了,根本容纳不下。 谢栖云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种被温暖致密的内壁层层包裹、紧紧吸附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这种极致的掌控感和占有欲,比他杀了一百个魔教妖人还要让他上瘾。 “好乖。”谢栖云吻去季扬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没有半分怜惜。他开始动了,大开大合,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那个让季扬发疯的点。 “慢……慢点……呜……”季扬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随着马车的颠簸,谢栖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撞碎。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太烫、太硬,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烫化了。 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但他无法否认的是,除了痛,还有一种让他恐慌的快感,正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要将他淹没。 谢栖云看着身下人迷乱的神情。看着这个平时咋咋呼呼、跟谁都能称兄道弟的男人,此刻只能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绽放。 “季扬,看着我。”谢栖云强硬地掰过季扬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他的眼神幽深如墨,里面翻涌着名为“欲望”的风暴。 “记住这种感觉。”谢栖云重重地顶了一下,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碾磨,逼得季扬发出一声失控的呜咽。“记住是谁在干你。” “不是兄弟。”谢栖云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想求饶的嘴,吞没了所有的声音。 “是你的男人。” 马车外,风平浪静,只有车轮滚滚的声音。马车内,春光旖旎,是一场名为“兄弟”实为“臣服”的荒唐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