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科的好学生(当众打手心,打P股,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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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几年我上高中,高二被分到了艺术班。文化课的带班老师是我叔叔,他教数学,还是副校长。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那所三流高中规模不大,成绩稍微好一点的学生几乎都不可能被分到艺术班。这个班简直就是成绩垫底学生的集中营。所谓“艺术班”,其实就是把舞蹈、音乐、美术三个方向凑在一起,六十多个学生。上午各自去不同的艺术教室,下午则统一上文化课。 对我们这群人来说,最要命的就是文化课,尤其是数学。 叔叔手里握着三个方向各一个保送名额。因为我选了美术方向,又是他的亲侄子,那个艺术方向的保送名额自然落到了我头上。而另外两个方向的保送名额,像一根无形的鞭子,吊着全班女生的神经。 艺术班女生多,男生少。大多数女生数学都很差,这正好迎合了叔叔最阴暗的乐趣——折磨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他对丑女生几乎没兴趣,只在晚自习透几道题就放过;对漂亮女生,却像猎人对待猎物,绝不手软。 但凡是他的数学课,讲台左右两侧几乎永远跪着两个女孩。那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标准的“四点跪”:双膝并拢着地,膝盖骨死死压在粉笔上;手肘也要紧紧贴着地面,前臂与上臂成直角;脚尖向后向上高高抬起,整个人只有膝盖和手肘四个点支撑身体,像一条被彻底训服的母狗。裤子和内裤被强行拉到膝盖下方,被抽肿的屁股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全班同学眼前,股沟、阴唇、甚至后庭都一览无余。 膝盖和手肘下方各压着两根粉笔。只要粉笔断了,下课后就要到走廊里受罚——断一根,十藤条。 台下的女生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少数几个男生被安排在最后一排,根本看不清细节。只有我这个关系户,被叔叔特意安排坐在讲台旁边的“黄金位置”,离那些跪着的女孩最近,视线毫无遮挡,连她们阴毛的根数、阴唇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细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让我上课极其艰难。女孩就跪在我面前,光溜溜的屁股正对着我,肿胀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一整节课我几乎都是硬着的。有时候我根本没走神,而是在认真数她阴毛的数量——这大概也算在学数学吧。 叔叔从不管男生。用他的话说:“考进这个班的男生都是废物,管他们一点用都没有。只要不扰乱课堂秩序,爱干什么干什么。”但对女生,他却是严管中的严管。 他最喜欢用的,是一根细长而富有弹性的木教棍,当众抽打女生的光屁股。一节40分钟的课,至少有25分钟都在惩罚人。课讲得烂,学生考不好,他反而把责任全推到女生头上,说她们不思进取、不知羞耻、长得漂亮就以为能靠脸吃饭。 每次数学考试结束后,班级倒数第一和第二的两个女生,上课前都要先把裤子脱光,当众挨10下教棍,然后光着下身跪在讲台边,一直跪到下课。下一次考试如果还不是倒数,她们才能穿上衣服。 这其实是个死循环:每天这样被羞辱、被打肿,根本无法正常听课,下次怎么可能考好?叔叔却乐在其中——他给长得丑的女生在晚自习单独辅导偷偷透题,让她们短暂“进步”;对漂亮女生,却故意不透题,甚至把难题提前告诉别人,让她们稳稳垫底,好有理由继续折磨。 班里女生有丑有美,叔叔真正想折磨的,从来只有漂亮的。 我们班有三个女生长得极为漂亮,是那种断崖式领先的美:学美术的杨媛媛,学舞蹈的邵晴雯,学音乐的朱文君。 杨媛媛是个严重的英语偏科生,总分排名经常靠前,可数学却烂到一加一都要掰着手指算的地步。开学前几周还算平静,讲台边跪的女生几乎一周一换。直到第一次月考,数学成绩出来,杨媛媛毫无悬念地考了倒数第一。 那天叔叔公布成绩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声音低沉地对全班说:“杨媛媛啊,你以前是好学生,老师对你寄予厚望,你就这样报答我?把眼镜摘下来!” 左右脸各扇了数十记响亮的耳光,“啪!啪!”的声音清脆刺耳,在教室里回荡。杨媛媛白嫩的脸颊瞬间肿起五道鲜红指痕,眼泪狂掉,却还得咬着嘴唇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接着叔叔又拿出戒尺,让她自己伸出手掌,每只手50下。戒尺打得又重又慢,杨媛媛疼得眼泪狂掉,龇牙咧嘴,每挨一下都要甩半天手,边哭边数,掌心和鱼际很快肿成紫红色。 100下打完,她的手掌已经肿得发亮。她非常有礼貌地鞠了一躬,轻声说“谢谢老师的惩罚”,转身想回座位,以为叔叔给她留了脸面——其他女生都打光屁股,只有她打手心。 可她不知道,我叔叔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谁让你下去的?滚回来!” “老师……不是已经打完100下了吗?” “我说的是数学考倒数第一要打100下打哪里?同学们告诉她!” 全班异口同声:“打屁股!” 杨媛媛瞬间愣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一刻,她的“好学生”形象彻底崩塌——全班女生都低着头不敢看她,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悄悄抹眼泪;后排男生则死死盯着讲台,呼吸都粗重起来。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好学生,老师就会优待你?恰恰相反!你这种好学生,更应该受到比别人更重、更狠、更丢人的惩罚!别人倒数第一打100下,你今天要打200下!刚才那100下戒尺,只是热身。给我滚上来,把裙子脱掉!” 杨媛媛穿的是浅色连衣裙,配一双长筒白丝袜。她脸色煞白,像只受惊的小兔,委屈得浑身发抖,却迟迟不敢动作。叔叔冷笑一声:“自己脱,别逼我动手!” 她慢吞吞地双手抓住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