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回话

    昭华宫掌事宫女叫住冯玉荷与沈绾淳时，两人刚把竹篮放下。

    掌事宫女站在西偏厅门内，看了她们一眼，问：「你们这些日子都在西廊？」

    冯玉荷先答：「是。」

    掌事宫女又问：「另外两个呢？」

    冯玉荷说：「在西偏院。」

    掌事宫女道：「午膳後，把她们两个也叫来。」

    冯玉荷下意识问了一句：「姑姑，是有什麽事麽？」

    掌事宫女看了她一眼，没责备，只说：「到了便知道。」

    冯玉荷应了一声，嘴边像还有话，掌事宫女已转身往厅里走，她只好把话收住，与沈绾淳先退到门外。

    午膳後，四人一起往西偏厅去。

    冯玉荷走在前头，到了门边才慢下来，让周秀宁和赵月如跟上。

    冯玉荷到了门口，先往里看了一眼，见掌事宫女仍坐在榻旁，便停在门边等着。

    沈绾淳落在最後，进门後站到队列末尾。

    这是自第一次见萧贵妃之後，四人再次一同站在这里。

    沈绾淳认得那张长榻、榻边的小几和窗下那两盆花木。

    帘子仍旧半卷着，日光从帘缝间透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细细一道。

    掌事宫女让四人站成一排，自己坐在一侧。

    「你们到昭华宫已有些日子。」她开口，「从前学住处规矩、行礼、针线。今日开始，学一样新的。」

    她停了一下。

    「不是叫你们往主殿当差。学的是哪日真叫到跟前，别连站在哪里都不知道。」

    掌事宫女没有再往下解释，只让四人退到门外。

    她没有催四人，只站在门内，等她们先把队伍排好。

    她把门口到榻前那段路空出来，指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