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回话

赵月如。」

    她答得清楚，没有发颤。

    只是退了两步，她便转过身。

    掌事宫女叫住她：「还没退到地方。」

    赵月如停住，转回身，站在原处听掌事宫女说明。

    掌事宫女指了指门槛外一块青砖，叫她退到那里再转身。

    赵月如走回门内，重新行礼。

    掌事宫女照旧问：「你叫什麽？」

    赵月如答：「赵月如。」

    她放慢脚步，跨过门槛後又退了半步，在指定砖缝前停下。

    掌事宫女点了一下头。

    赵月如这才转身出门。

    她退回廊下，两手收在身前，等着下一个名字。

    最後轮到沈绾淳。

    掌事宫女叫：「沈绾淳。」

    她跨进门，在掌事宫女指的青砖交界处停下，行礼，等着问话。

    掌事宫女问：「你今日从哪里过来？」

    沈绾淳答：「西偏院。」

    掌事宫女抬手示意她退下。

    沈绾淳退回门外，在指定的砖缝前停下，等掌事宫女抬手示意後才转身。

    四人各自走过一遍後，掌事宫女从桌边取来一个普通小木盒，说：「有人把东西交到你们手上，两手接稳。」

    盒角已磨得发白。

    冯玉荷接过木盒，很快放回桌上，手还没停便退开半步。

    周秀宁两手托住盒底，等盒子落稳才松开。

    赵月如接得小心，等掌事宫女点头，才把手收回身前。

    轮到沈绾淳时，她下意识先伸出一只手。

    木盒一角微微下沉，里头几方摺好的素布露出一角。

    掌事宫女用指尖在木盒边上点了一下：「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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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绾淳立刻换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