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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多亏了他亲和力十足的个X。

    ——一开始我们的朋友只有彼此。只有他主动接近我，也只有我愿意和他做朋友。

    柯佑尔是聋人子nV，在家里只b手语。即使有电视帮助，起出他的口语能力也b不上那些从小开始听说的听人子nV。

    他刚开始上学的头两年时常被同学嘲笑，说他的发音很奇怪，还会在他经过时故意取笑或模仿聋人发出的声音。

    但顾锦言不只不会笑他，还能够看懂他最习惯的手语。他们很快成了彼此最要好，也是唯一的朋友。

    ——後来他的话说得越来越好，大家不再笑他发音奇怪，却在发现他有个聋朋友後开始取笑我们b手语。

    孩子们知道柯佑尔和顾锦言很要好，每次看见他们俩玩在一起就会开始乱挥着手，嘲讽地装作在学他们b手语。顾锦言听不见他们说了什麽，但柯佑尔每次都会很生气。

    ——後来佑尔告诉我那些小孩是笑我耳朵听不到才需要b手语，还有b手语时的那些表情看起来很蠢很奇怪。

    ——我说那我们在外面就别b手语了，用写字的吧。我听不到所以没有关系，但我不希望他们也笑你。

    柯佑尔本来就是听人。只要他不和顾锦言做朋友，就不必用手语，也不必吃这种闷亏，可以完全融入听人的世界。

    ——可是他不肯，跟我说他用手语最自在，所以没关系，让我不要在意那些一般小学的孩子说了什麽。

    顾锦言写着突然顿了下，温慎行抬起眼去看时发现他微微噘着嘴，看上去难过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