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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懒“嗯”了一声,真抱歉,我都还不知道他的生日。刘禹城又说:“这些钱不够买房,不然我还是陪你去把房子租好?” 我又摇头,刘禹城握着我的手,眼神似有很多话要说,但到头来只挤出一句话:“你……你自己一个人,要注意安全。”我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他笑了笑,握着我的手却迟迟不肯放,我于是反握住他的手心,“走吧。”我说:“我送你。” 我很多年没有为人送行了,但依然熟悉送行时的心态。等待的航班是悬在头顶时刻会掉下来的剑,只会随着时针的转动不断逼近脖颈,到时候离别会将人斩落得鲜血淋漓。我和刘禹城两人并排坐着,居然找不到话可以说。 我们也许是在回忆,也许是在猜测,相伴的旅程在昨日,在我们身后;身前的未来却蒙在雾里看不清楚。结束的舞台剧迟迟迎不来谢幕词,可时间仍在流逝,沉默将我的思绪放在热锅上蒸炸煎炒煮,唇却紧紧闭着,离别之际,我竟没有话想说。 我向来如此讨厌离别,却又不得不习惯。 候机厅里的荧幕滚动,下一刻刷出刘禹城的航班号,刘禹城又看了我一眼,眼里藏了千言万语。“去吧。”我说:“我们会见面的。” 他一下抓住我的手,眼波里水光潋滟。我抽出手掌,按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两下。 “再见。”我说。 有机会的话会再见的吧? 53. 当晚我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一进房倒头就睡,结果又做了很多梦。 我看见自己十八岁时稚嫩的脸庞,将身躯缩在床脚,脸上挂着泪痕,喉管挤出的嗓音细弱,呜呜咽咽,像沙哑的悲鸣。 “妈妈。” 我听见自己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