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礼与貌(4)

轩有两次坦诚的经历。

    第一次在国中，他对邻座递A漫给他的好朋友说，我才不喜欢这个，我喜欢的是男生。

    两天後，老师帮他的好朋友换了位置，从此以後他们再也没说过话，别人看着他时，眼里开始闪烁微妙的情绪。

    恐惧、戒备、怜悯。

    他们觉得他可怜又不正常。

    第二次在高中。有个男生的补习班同学和顾扬轩同国中，隔天上学，流言像蛇一样钻进每间教室的门缝。

    一星期後，顾扬轩发现别人从自己身边走过，总会多看两眼，上厕所的时候，隔壁班男生宁愿在门口憋着，也不要用他旁边的小便斗。

    「你去上那个啊！」他听见门口的人这样说。

    「g，我才不要！」隔壁班男生压低声音：「那旁边顾扬轩啦！」

    高中第一次谈恋Ai，对象是个大学生，周末出去约会时他们不敢牵手。

    要各自回家前，有两个nV生嬉笑着从旁边经过，她们的手臂亲昵地挽在一起。

    「好羡慕哦！」男友这样说，「两个nV生在路上牵手，根本没人在意。」

    顾扬轩露齿一笑，眼神无意间扫过斑马线对面，看见有个nV生拿手机对着他们拍照。

    他认出那是同校的学妹，她在学生间很有名，认识她之前会先认识她的社交帐号。

    仓促告别男友，顾扬轩穿越斑马线，走上去抓住那个学妹纤细白皙的手。

    「照片删掉。」他表情Y沉。

    「太远了，我什麽都没拍到啦！」学妹用力挣脱，r0u了r0u发红的手腕，「欸，学长，你不知道有很多nV生暗恋你吗？你这张脸要是喜欢男生的话，也太浪费了吧？」

    她的语气像在苦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