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次的接触

「提供了最完美的环境，无须调整。我们已经调查过作家鸦，他的私人生活有不少有趣之处，随时可以将其击溃。」接着他转向季凡音，语气带着一种挑衅：「凡音，沈氏是科技帝国。你要求在系统增加的确认与控制环节，这对追求极致效率的而言，本质上是一种技术的倒退。」

    季凡音站在长桌的另一侧，身姿挺拔，即便内心已经因为沈凛的傲慢以及顾时礼的恶意而起伏不定，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得T。

    「顾顾问，如果一部超跑正在全速冲向悬崖，用户难道不该拥有踩刹车的权利吗？」季凡音平静地转向沈凛，目光清澈而坚定，「沈总，收集数据，但它不能夺走生活的主权。那个作家之所以抗议，是因为他在您的系统里感觉不到自由。数据给的是最优解，但不一定是人心里的那份解。」

    「人心？」顾时礼发出一声嗤笑，「沈总，我们需要的是管理舆论。锐拓的方案能在一周内让所有负面评论消失，这才是现阶段让沈氏GU价立刻止跌的唯一良方。」

    「管理舆论只能掩盖伤口，唯有尊重才能真正癒合。」季凡音打断了顾时礼，声音轻柔却穿透力极强，「抹黑与造谣并不能够赢回已失去的用户的心。我的方案是沈氏对用户知情权与控制权的尊重，这不是技术的妥协，而是品牌的格局。」

    沈凛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这时，深黑的眼眸开始在季凡音身上打转。他生理上能感觉到这间会议室的磁场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有GU庞大且隐秘的能量，正在这个外表优雅、看似柔弱的nV人身躯之中鼓动。

    那种能量，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