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肆意的幻想

抄的、资产阶级腐朽画报上惊鸿一瞥过的画面——他不再是那个穿着挺括西装的矜贵秘书,而是眼神迷离,温顺地俯身,用他线条优美的唇,笨拙地、探索地,去亲吻、去含住她裤裆下那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硬热搏动的器官。

    她能想象出他舌尖舔舐顶端马眼的滑腻触感,想象他滚烫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时的窒息般快慰,想象自己挺腰深入他喉咙时,他微微蹙眉却又全盘接受的驯服模样。

    幻想中,她会粗暴地抓着他的黑发,强迫他更深地吞吐,直至将那股灼热的白浊,全部倾泄进他被迫张开的、来不及吞咽的嘴里,看他被呛到咳嗽,嘴角溢出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落,染脏他一丝不苟的衣领……这种带着凌虐意味的、让他“堕落”的想象,带来一种禁忌而扭曲的快感。

    而更多时候,在更深、更失控的幻想里,场景会翻转。她会想象自己从背后,将他按在办公室那张堆满文件的旧桌子上。粗暴地扯下他挺括的西装裤,露出那紧实白皙的臀瓣。她会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器官,抵住他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不顾他的颤抖与微弱抵抗,狠狠闯入,长驱直入,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在他体内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她能“感觉”到他内部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排斥后的被迫接纳,能“听到”他压抑的呜咽和桌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她会掐着他纤细柔韧的腰肢,疯狂地冲刺、碾压,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爱恋、不安、绝望和对这个污浊世界的愤怒,都通过这暴烈的交媾发泄出去。

    幻想的高潮,是她将他死死按在桌上,将滚烫的种子深深射入他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