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深喉

探了探你的额头。

    “头还疼吗？”他语气平淡，“你嚷嚷了大半夜，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还是有点，”你说，“这是怎么......”

    他打断了你：“我煮了白粥和蜂蜜柠檬水，放在餐桌上，待会记得喝。”

    你大脑一片混沌，皱着眉努力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窗外雨声细密潺潺，而空调暖气将卧室烘得和暖干燥，彷佛某种欲望的温床。你正困惑，又感到床边的气压低得危险，很快，像是为了证实你的第六感准确，姜谌沉默地翻身上床，坐到了你身上。

    一瞬间你明白过来：他分手后突然出现在公寓，知道你头痛一整晚，在你醒来后神情古怪，种种都表明你的幻想没错，昨晚照顾你的人就是他。至于两手为什么绑着......你的醉态可能很像流氓。

    想到以自己都浑然忘却的窘态面对过姜谌，你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深吸一口气，说：“姜谌，如果我昨天夜里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那我向你道歉……”

    他挑高一边眉毛，听到你继续说：“可是，能不能先放开我……”

    “你到现在都想不起昨晚的事吗？”他问，见你恳切地摇头，他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一点，也仅仅是一点，“不，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连沈意文都说你的酒品很好，你只是一直缠着我，贴在我身上，叫我……老婆，还问我要不要和你一起睡觉。”

    你的脸因尴尬而发热：“我冒犯到你了吗，抱歉，你知道的，我说的睡觉不是那个意思……”

    “不要道歉了！”他猛地提高声音，彷佛对你随口道歉已忍无可忍，“我真的很讨厌你在任何事前先说抱歉！”

    你抖了一下，条件反射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