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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柄,说:“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是他的前男友。” “我们只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我不是他的第一任,也不是他的最后一任,你应该去问问他的其他……朋友。” 她瘪了瘪嘴唇,眉毛微微地蹙起,又思考了一会,突然低声下气道:“你要是知道他在哪里,能不能告诉我?他已经很久没回过家,多多每天晚上都说想爸爸,我其实不想打扰你的,我只是走头无路,他可以不管我,但总要体谅孩子……” 之后夫妻二人闹了几次离婚,结果不曾知晓,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圈子里的人再也没有见到过张泽渊。 张泽渊最初从寝室搬出来的契机不是因为室友介意他的性取向,而是因为一条狗。 某天晚上他照常跑完步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发现一条奄奄一息的狗。当时他给我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面的狗骨瘦如柴,毛发打结,蜷缩起来跟地上的叶子差不多大小。 他把狗安顿在寝室楼下的一个阴暗的角落,第二天抱着狗去附近的宠物医院,一套检查下来花去了他一半的生活费,还有后续的治疗要花钱,他没办法找了个兼职。室友不同意养狗,他搬了出去。之后小狗病情好转,剃了的毛慢慢长回去,才知道是条比熊犬,于是赐名“毛巾”。 在他才搬到新家的时候我来过几趟,没聊一会他说要出门打工,要我等他下班回家。 我看着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