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回：一百个任意球：我陪你，直到你倒下为止

没有回答，但罚出的下一个任意球明显带着情绪——力量太大了，皮球直接飞过了横梁，砸在后面的防护网上。

    林望舒笑出了声。

    陆沉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杀伤力。一个耳朵通红的少年，嘴唇紧抿，眼睛亮晶晶的，与其说是在瞪人，不如说是一种sE厉内荏的抗议。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恼羞成怒，有不知所措，还有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依赖。

    林望舒收了笑，不是因为不想笑了，是因为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再来。”他说，声音稳得不像话，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陆沉深x1一口气，重新摆球。

    一百个任意球，他们练了整整两个小时。

    第十七个的时候，陆沉踢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球，绕过人墙，贴着门柱内侧入网，球网被带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林望舒在球门后面鼓掌，手掌相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第三十五个的时候，陆沉连续三脚都打在人墙上，有点烦躁。林望舒走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瓶水递给他，然后踢了一脚示范——左脚内脚背兜弧线，球绕过人墙，直奔Si角。

    陆沉看着那个进球，眼睛里露出了一种很小孩子气的、不服气的神情。那表情只有一瞬间，但被林望舒捕捉到了。

    可Ai。

    这个词蹦进林望舒脑子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六十八个的时候，陆沉的T力明显下降了，小腿肌r0U开始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继续摆球，继续罚。第七十个的时候，他的动作已经变形了，触球点偏了，球直接飞向了角旗区。

    林望舒走过去，从他脚下把球拿走。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