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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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天开始变暖,积了数月的雪方可瞥见融化的痕迹,哪怕没有下雨,窗外也总是滴答作响。 保罗等人正在商量何时去趟东欧,埃尔萨夫正皱着眉瘫在沙发上沉思。那双穿皮靴的脚也轻佻的搭在褐色茶几的边缘,并且晃动不停。魏来初手疾眼快地拿起上面还插有假花的花瓶,把其放在半人高的柜子上,十分无可奈何的看着埃尔萨夫。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终于肯在这个冬天把那抹胡子挂掉,露出二十四岁的脸庞。 “魏来初,我在西伯利亚竟然忘记了拍杰克。要是拍上杰克我的毕设肯定能获奖。”他佯装拘束的看向魏来初,不打草稿的说谎。其实哪怕毕设拍上杰克,得奖的几率也很低,他只是想要一张杰克的图片。他似乎爱上杰克了。 魏来初嗤笑一声,从沙发上拿起相机,翻找图片。 埃尔萨夫仰着头看头顶天花板上的吊灯。 “发给你了。” 就像岛国文艺电影总给人下雨天一样,俄罗斯的电影中也总是有雪。岛国的记事唯美而又浪漫,俄罗斯的电影却总是肃杀而又凄寒。最后一个镜头是男演员深邃的蓝眼睛。 魏来初喝口可乐,但扔觉得口渴,于是又喝一口。然后他转头看神情专注的埃尔萨夫:“你和翟昊临是怎么认识的?” “问这干嘛?”埃尔萨夫回忆着又很快理解:“我们就是在他开的攀岩馆里认识的。他攀岩很厉害,曾用一只胳膊往上爬。”然后他开始用怪异的腔调说话,朝魏来初挤眉弄眼:“哦,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