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归来

色的指甲没入她体内。看着她为了我而敞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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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雷发出了一声响动——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罗文已看不见他了。他紧闭双眼，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填满口腔的那根肉棒，以及在体内进出搅弄的手指。这双重快感令人难以招架。两端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两端都被彻底占有。

    “快点，”麦克命令道，“手指动作快点。我要让布雷听听你有多湿。”

    罗文依言照做。他的手指进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湿润的水声与麦克在他口中抽插的滑腻节奏交织在一起。唾液从他唇角溢出，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渗落。他自己的肉棒无人理会，在腹部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不断滴落着爱液。

    “她在为你发出这些声音，哈罗。”麦克的声音变得紧绷，他的自制力终于显露出了裂痕。“那些急促的、细碎的喘息。那就是臣服的声音。那就是全心奉献的声音。”

    罗文无法言语——除了承受、抠弄和感受，他什么也做不了——但在那迷离的意识中，他捕捉到了布雷粗重的呼吸声、那人挪动身体时椅子发出的吱呀声，以及拉链被拉开时那清晰可辨的声响。

    麦克也听到了。……也一样。

    他抓紧了罗文的头发。“不，哈罗。你不许自己动手。你只能看着。这是说好的。”他的胯部动作未停，以一种近乎惩罚的精准力度撞击着罗文的口腔。“你想看她用手指自慰。你现在看到了。但你的快感无关紧要。你的情欲得由你自己控制。”

    拉链声停了。布雷发出了一声呜咽。

    “很好。”麦克低头看着罗文，神情随之转变——变得柔和——尽管他的肉棒正狠狠顶撞着罗文的喉咙深处。“我亲爱的女孩。我那完美又渴望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