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晨间爬行

池、椭圆形镜子和白色瓷砖地面。罗文俯身跪到了硬木地板上。他的膝盖——因在厨房地板上跪过而红肿刺痛，还留着板条箱塑料托盘压出的印痕——立刻抗议起来。爬行时，厚实洁白的尿布在他身下晃荡，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窸窣声。体内的塞子移了位，阴茎笼也随之摇晃。

    麦克在他身旁同行，脚步缓慢从容，配合着罗文爬行的速度。“就这样，一手一膝。你越来越熟练了。很快你就不再想走路的事了，爬行会变得自然而然。对，这才是你本该有的行动方式。”

    罗文那指尖泛白的手指按在卫生间的瓷砖上。冰凉，光滑。这间盥洗室很小——空间仅够容纳洗手池、马桶和一个窄柜。麦克已经在地上铺好了一块换尿布垫。这次用的不是毛巾，而是一块真正的换尿布垫——带有衬垫的乙烯基材质，白底印着小黄鸭图案，是可以折叠成三折收纳的那种。旁边放着一片干净的尿布、一包湿巾、一瓶爽身粉，还有别的东西——一个粉色的小物件，罗文坐在地板上看不真切。

    “躺到垫子上来，”麦克说，“平躺。把腿抬起来，像刚才那样。”

    罗文爬上了换尿布垫。乙烯基材质接触到他赤裸的肩膀，感觉凉凉的。他躺了下来，视线中天花板开始旋转——白色的灰泥表面，一盏磨砂钟形的灯具，还有一道从角落延伸到中央的细微裂纹。他那指尖沾着乳霜的手指摸到了垫子的边缘，紧紧抓住了它。被锁在贞操笼里的阴茎在尿布前幅撑起一道明显的隆起，而那条从前向后延伸的深色湿气感应条，则成了某种“证据”。

    麦克在他身旁跪下。移动那片干净尿布时，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来看看‘战况’如何。”

    撕开粘扣带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带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