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思索如何开口，「一年前，华昕工厂发生纵火案，跟你有关吗？」他的眼神是近乎渴求的期盼。

    黎灵娜很认真的回想，最後不太确定的说：「我不知道，毕竟一天经手的事太多。」

    「华昕工厂，在山脚下的工业区。」陆昕再次确认。

    「喔！好像有印象，怎麽了吗？怎麽突然问这个。」黎灵娜看着电视，回答道。

    「所以……是你做的？」陆昕颤抖着双唇，勉勉强强的将这几个字吐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同撕裂一般，破了个大洞，空空的，毫无知觉。

    「算是吧，不是我动手，我负责善後。」黎灵娜没有发觉陆昕的失态，一如往常地说。

    「那是我家工厂……我爸……Si了。」陆昕感觉说话的同时，有些许咸咸的味道，原来是泪水。

    黎灵娜脑中一片空白，无止尽的嗡嗡作响，她直直看着陆昕，面无表情，泪水却不受控的从眼眶涌出，黎灵娜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也知道现在不管做什麽都无济於事。

    黎灵娜站在山坡上，透过树木枝叶间的空隙，可清楚眺望山底一片工厂，即便月亮高挂在天边，工厂还是发出阵阵机器运转声响，淡淡光线经由排气扇的缝隙透出。

    藉由望远镜，黎灵娜看到黑衣人蹑手蹑脚进入建筑，半晌沿着原路折返，身手矫健的跳上一台黑sE厢型车，徜徉而去。在汽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