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笑起来好烦，可是我心跳好快」

    周末下午，设计系馆内正进行期中展示预展，学生们各自张罗着灯光、道具与试穿模特。

    「你拉绳太高啦！背後皱了！快调低一点！」

    「这组布料为什麽不是你上周报的那款？」

    「你昨天不是说好今天补稿？」

    整栋楼像沸水一样吵闹。

    莫晨曜站在二楼回廊，低头俯瞰人cHa0。他穿着一件剪裁俐落的黑衬衫，袖子随意卷至手肘，气质乾净又冷淡。

    「我这次的成品终於不是老师嫌过安分的那种了，你来看嘛！」

    「还有——」她语气带点试探，「月玥也会来展示作品，顺便……帮我走秀。」

    莫晨曜眉心微蹙，但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展厅里，一组又一组的作品轮番上场，学生们在自制的伸展台旁热烈鼓掌。

    月玥压轴登场。

    她穿着晨晴设计的主打服，整T线条俐落、sE块拼接大胆，用了晨曜一眼就能认出的高单价机能布料。那是一件融合军装与都市nVX感的套装，带着极细的金属纹饰，帽沿挑高设计，像对战士头盔的微妙致敬。

    月玥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她抬头时，长发被灯光扫得微微发亮。

    她的眼神扫过观众席，忽然定在某个角度——

    他在。

    她没笑，但嘴角弯了一点。

    他也没笑，只是在心里轻声道：你就真的什麽都敢来。

    展示结束後，晨晴红着脸拉着月玥跑下台，两人手牵手笑成一团，完全无视某人微妙的眼神。

    直到他走近，轻咳了一声。

    「……哥，你怎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