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活雁衔春试英雄

V忽在外禀报：“大娘子，小娘子，陆家公子差人送来新谱的琴曲，说是请二位娘子雅鉴。”

    “陆家？哪个陆家？”小乔好奇。

    “应是吴郡陆氏。”大乔眸光微动，“听闻其族中亦有一nV，名唤…陆郁生，雅号‘含珠芙蓉’。”她特意加重了那四个字。那亦是“仙鉴”榜上有名者，评语似乎还不低。

    送来的是一卷JiNg心誊写的琴谱，曲名《求凰引》，旁边还附有一支品相极佳的紫竹洞箫。礼数周全，风雅至极。

    小乔拿起洞箫把玩：“这陆公子倒会附庸风雅。”

    大乔展开琴谱，仔细看了片刻，唇角渐渐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伸出指尖，点在琴谱中一段轮指繁复、音阶跳跃极快的段落旁，那里用朱砂小字细密地注着指法要领，看似专业，但那笔画g勒间，尤其是注释中反复出现的“探”、“r0u”、“捻”、“颤”等字眼，其笔势起伏、着力轻重，竟隐隐暗合nV子身T起伏、情动喘息之态！更隐晦地描摹着某种幽谷探秘、花房r0u弄的韵律！

    “好一个‘雅鉴’。”大乔声音清淡，指尖却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微烫的小腹上，“这陆公子…心思倒是‘巧’得很。以琴喻人，以谱邀欢…b起那些送玉势的，倒算是个‘雅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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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小乔凑过来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只觉得那谱子看得人眼花，“阿姊你看懂了？”

    “懂？”大乔轻笑一声，将那琴谱合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挑衅，“岂止是懂。妹儿，取我的‘绕梁’来。人家既以音律相邀，我们若不‘和’上一曲，岂非失礼？”

    不一会儿，琴案摆开。大乔净手焚香，神情肃穆，如同要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她纤细的指尖抚上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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