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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担心，就嘻嘻哈哈地随便呼拢带过，後来爸爸说要去外头打电话联络对方家属关心一下，我也跟着暂时离开病房，到楼梯间的贩卖机买咖啡。

    买好後，我拿着纸杯装的咖啡，走到窗边，想说吹吹冷风加速清醒，顺便试着清空那些纷乱的思绪，就在这时，身後一道声音传来：

    「还真享受，躲在这里喝咖啡。」

    我回头，看见阿衡正朝贩卖机投钱。

    「是光明正大，而且这也不是享受，是透透气。」我没好气地纠正，多少是因为看见阿衡若无其事的样子，便不自觉得把内心那些无处宣泄的情绪迁怒在他身上了。

    结果，阿衡一改先前开玩笑的口吻，突然变得认真地问：「阿姨有什麽状况吗？」

    一看见他微蹙眉头的担心模样，我反而又顿时觉得抱歉，语气稍稍放软地回：「不是啦，我妈很好。」

    「所以是你有事，需要透透气？」阿衡像是要看穿我似地盯着我。

    我和他对视半晌後，转开视线，同时口是心非、装没事地说：「没有啊，我很好。」

    阿衡拿着咖啡，来到我的身侧，又看了我好一会儿後，但什麽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喝起他的咖啡。

    楼梯间里，少了说话声，只剩下从外头灌入室内的呼呼风声，安静得让我觉得有些压抑，也安静得让内心那些原本就浮动不定的心绪更显得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