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外之手
、交给值夜差役……就他。」 值夜差役立刻接话,想把事说得像例行公事:「我拿着是为了扣货——」 老官油子又抬手:「我知道。别讲理由。讲事实。你拿着之後,有没有交给别人用过?」 值夜差役脸sE很难看,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案房那边,有人说要封条,我就开匣让他拿。」 「谁?」老官油子追。 值夜差役咬着牙:「老周、陈书吏……还有关口房那边派来一个差役,说上头催得急。」 关口房。 这个词一跳出来,温折柳脑子里那张结构图就更清楚了一块: 关口房是一线,能派人来催封条,代表他们也能碰封条。 温折柳接着问第二个问题,依旧白话: 「库房呢?扣押货入库,是谁点数、谁收、谁上锁?」 值房里一下子安静。 这问题b钥匙还敏感。因为封条少一张,最後一定会绕到库房:货到底在哪、谁见过、谁能动。 老官油子看着温折柳,眼神有点变了,像在重新估你:你不是只会头痛。 上头也没拦他,反而顺着往下: 「库房由库役管,差役押送,案房入簿,关口房交接。」他讲得很简短,像把一条线拉出来,「其中哪一段出事,哪一段背锅。」 上头把视线落回温折柳身上,终於给了他一个明确指令: 「你等下去库房。」 陈书吏差点叫出声:「温大人他——」 上头看他一眼,陈书吏立刻把嘴闭上。 上头继续说,语气很平但很y: 「不是让你去抓贼。你去看一眼,照簿子把那票货的二十件点出来。哪一件没封、封条用的哪段、绳结是不是一样——你只要把这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