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

你的礼物，在天黑前回到我身旁。”

    通讯器挂断后，盛逸宸还是没有缓过神来，脑海里面噩梦一般的声音越来越明亮，挥之不去的梦魇在无数次强迫自己遗忘后又降临在他身上。

    “我见到小五了，她今天问我她的宸哥哥怎么不去看她，是不是忘记她了。”

    “小五今天又犯病了，一个人躲在天台的阁楼上不肯下来，遍体鳞伤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噩梦里的自己在做什么呢？

    黑暗的房子里，他无力的趴在地上，身体紧贴着地面，把尊严全部扔开，姿态低到尘埃里，手指紧紧扒住那个人的鞋子，不在乎地上的尘土飞扬到眼睛里，拼命的磕头。

    一下，两下，数不清多少下，血迹从额头流到嘴唇，有几滴落进嘴里，是咸的。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小五，她只是个孩子，求求你大哥，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大哥。”

    眼泪混着血，满脸的脏污，他顾不上去擦，只会一遍遍的磕头嘴里重复着求求你。

    “啧。”那人像是不耐烦了，“上次你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那时才十几岁，长了这么大还是只学会了骗人，我从小教你到大，你就只学会了这些吗？道歉每次只会说这几句，一点新奇的都没有。”

    他蹲下身反手抓住盛逸宸的头发把他的脸提起来，盛逸宸的头皮隐隐作痛，但他不敢有丝毫反抗。

    “不过，跟你这个哥哥比起来，好像是你看起来更可怜一点呢。这要是让小五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是我错了，是我不自量力，求求你不要伤害小五，大哥我求求你。”